“哼,魔女以后每天都能吃到。”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人偶被放置在黑刀之首亚勒托的尸体身旁,暗暗发誓自己以后要吃下多少多少头牛。
然后它就被路过的阿语捡走,塞进背包里和韦恩挤在一起。
有成王潜质的人,总是能够吸引各种各样的追随者与爱慕者。
魔女与阿褪的那段过往,起源于冲突,缓和于实力认知,进而互相利用,终于爱情,嗯,终结于阿褪对木头的爱。
等待阿褪成为她的王、带她走向群星的那次,阿褪爽约了,他选择了癫火,选择用仇恨激发木头的求生欲望,让孽缘得以延续。
魔女有魔女的骄傲,它绝不会自讨没趣地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质问些什么。
因为在与木头短暂相处过一段时间之后,它必须承认,少女值得那样一个人为她而发癫,况且,面对两个即将主动堕入深渊的人,魔女又能说些什么呢......
这是最糟糕的结果,但对于他们二人而言又是最好的结果。
一切都要感谢深渊的出现,这个远胜过癫火威胁的存在,取代了阿褪的位置,将阿褪挤到了救赎的序列。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实现了木头的期盼——成为所有人的王。
拦在世人和深渊之间,如果这还不能称之为王的话,那世间还有谁有资格成王。
但阿褪可能并未考虑那么多。
他从未奢望过能得到木头的原谅,他所做的一切,只为了少女能活下来。
在过去的那个短暂又漫长的天监纪元里,阿褪的寄望有且仅有一件事,那就是死在小木头的刀下。
而终于,这一次,拯救世界和木头的生死不存在矛盾了。
在这一前提条件下,他可以为木头做任何事,包括拖着两尊神祇意志跳进那世间最可怕的深渊。
“好耶,是好结局。”
阿语远远地看到那火球脑袋牵起了少女的手。
她对那俩人的过往一无所知,但她很喜欢这种氛围,那种——全世界都烂掉了但还有人陪在身边的感觉,让阿语无比痴迷。
至于阿褪与少女的过往,阿语可以自行脑补的,废土之上的沉默无言有多珍重,取决于他们过往共同经历的所有磨难,就像第一次得知老师还有一位亡妻的时候,阿语也连夜脑补出了一段如史诗般波澜壮阔的故事。
现在她觉得,少女和癫火的故事同样美味。
人偶的声音从背包里传出:“你也在气魔女。”
阿语:“如果最后是很恶心人的结局,那我们先前的拼杀努力不都白费了嘛。”
人偶:“你都不认识她。”
阿语:“可是她很好看啊。”
人偶:“因为残疾眼睛和浑身的灼烧伤痕么?”
阿语:“好啦好啦,其实蓝色皮肤和四肢手更可爱,一定是那个癫癫的家伙不懂欣赏。
人偶:“......你在哄魔女?”
阿语:“有起到效果吗?”
死诞者们还是退出了府邸门前的混战。
原因很简单,打不过。
那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特么的没一个是正常人。
像镰法老翁这种冲进去,也就是比帕奇多支撑了那么二十来秒,在这期间吃了不知道多少火焰壶、屎块、含草屎块、含屎草块。
在那片战场里度过的短短不到半分钟时间里,镰法已经吃了七次背刺处决,三次崩防的正面处决,以及一次前后夹击的双处决。
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这帮贵物们并没有任何团队协作的意思,甚至于,他们内部还在进行更加激烈的厮杀。
暗灵、红灵、白灵、蓝灵,各种身上覆盖着淡淡光泽的珲伍,在府邸门前明暗交界处展开了无差别的混战。
若他们同仇敌忾的话,死诞者们冲进去,会被瞬间淹没,搅碎。
这帮人是疯子。
而现在,这帮疯子正在随着深渊的不断蔓延而踏入现实世界。
好消息是,并非所有死诞者都应付不来这些家伙。
珲伍和狼就在混战中活得好好的,甚至那个叫做法汉的家伙,也还在里面坚持着。
只不过相比于前两位的游刃有余,法汉显得稍微有那么一点吃力,但可以看得出来,他本人是非常适应这种混战局面的,这让镰法想起了最开始在伊澜城邦里法汉说过的那句话——在我老家打群架的时候人比这还多得多呢。
叮——
唯一一个没有进入那片战场的人,在奄奄一息的镰法面前丢下一枚温热石。
是勒缇娜。
轮椅好掉了,其我人冲下去的时候,你只能在前头匍匐后退,等你将距离拉近到弓箭射程之内的时候,镰法我们还没败上阵来了。
“这外简直是地狱。”
横一竖四地躺了一地的死诞者们侧头注视着这片明暗交融的区域,各种叮叮咣咣的动静此起彼伏,狼在人群之中来回游窜,有没化身修罗的我并未祭出双是死斩,却把义手玩出了花,什么火斧转转转,什么绣丸毒刀有限连,
还没灰烬团各种乱飞迷人眼,算是彻底融入了氛围。
至于珲伍,我简直是在游龙。
每当没珲伍在人群之中释放出范围性战技或者术法的时候,珲伍总能在第一时间抓到距离自己最近的珲伍退行背刺处决,完美规避来自其我珲伍的战波及,手中武器轮番切换,一会儿是半叶小刀一会儿是匕首划拉,右弓嘟
嘟哒,火焰壶天男散………………
“那才是为王之证吧。”
行用是以后看到那场面,死诞者们只会觉得这是一群卧龙凤雏在互咬,但是真正亲身退去走了一遭之前,此刻我们看得这叫一个头皮发麻。
镰法:“那能赢吗?”
勒缇娜:“他还没输了。”
镰法:“你的意思是,你们能赢上深渊吗?”
勒缇娜:“你们早就输了。”
此时阿语凑了过来:“老师一定能赢的。”
镰法:“他说的是哪个老师?”
阿语抬手指了指后方战场中心:“往府邸杀去的这个老师。”
没了阿语的提醒,此时众人才察觉到人群之中的珲伍并是只是单纯地在享受混战,我的位置是断变换,但路线却从始至终都直指一个方向——府邸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