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议论,夏无恙淡淡一笑,并没有在意。
夏皇果然还是上当了,居然真以为这一切是北漠王庭和南蛮百族所为,一如既往的愚蠢。
不过想想他如今的情况,身边的左膀右臂都是夏无恙的人,神捕门也间接被他掌握,出现这种误判倒也正常。
睡了几个妖族的狐女,便再次回到练功室中,好好修行提升。
一番苦修,缓缓睁开眼,眸中湛蓝星芒流转。
他能感觉到,虎啸金钟罩已经接近第十层圆满,毕竟炼体修为早就达到超品极致。
如今重修虎啸金钟罩,自然进度惊人,综合实力进一步提升,增加了一两成左右。
体内气血奔涌如龙虎,皮膜骨骼脏腑都在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比起之前增强了不少。
要不了多长时间,或许下次顿悟的时候,就能够将龙虎拳法和虎啸金钟罩彻底融合,借此机会说不定可以直达炼体超凡之境。
届时他便拥有三真君修为,炼气真君,炼体真君,再加上早已超凡的炼神真君,便是面对皇室那位三灵真君的老祖宗,也有了一战之力,甚至大概率能够击溃对方。
“夏圣鸣,慕容霸,钱万贯……………”他轻声念着这些名字,眼中杀机暗涌:“到时候你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逃,都要付出代价,当年之事也该有个交代。”
窗外,阴雨依旧。
但遥远的北境天际,已有黑云压城,电闪雷鸣,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一场席卷大夏的风暴,正在悄然成形,未来必将颠覆整个大夏。
而这场风暴的源头,此刻正待在文华殿中,大多数时候白发苍苍,老眼浑浊,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不过是个行将就木的废人,丝毫不知道他就是掌握一切之人。
北漠的风,永远带着砂砾和血腥味,还有一股刺骨的寒意。
大阔王庭的金帐矗立在苍茫草原的正中央,周围环绕着数以万计的毡房和帐篷,如同众星拱月,将王庭保护在中间。
此刻金帐内气氛凝重如铁,粗壮的牛油火把在帐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映照着一张张或愤怒或困惑的脸,他们现在也很疑惑,同时很愤怒。
王座之上,大阔可汗铁幕尔端坐着。
这位统治北漠两百年的雄主,正捏着一封从大夏边境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战书,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表情有些奇怪。
战书是夏皇亲笔所写,字迹凌厉如刀,透着说不出的肃杀之意。
“大阔可汗铁幕尔,尔等狼子野心,屡犯我境,今更遣大批天人潜入白玉京,毒害皇子,残害皇后,辱我大夏国体,视我等如无物,此仇不共戴天!朕已二十万禁军北上,不日将兵临城下,若尔等尚有半分廉耻,速缚真凶
来献,或可免灭族之祸,否则马踏王庭,血洗草原,报仇雪恨!”
落款处盖着鲜红的大夏皇帝之宝玉玺印,似乎是用鲜血铸就。
铁幕尔将战书狠狠地摔在面前的矮几上,镶金的银碗被震得跳起,马奶酒泼了一地,周围的大阔高层浑身一震。
“荒谬!”
他的声音浑厚如同草原闷雷:“本汗何时派过大批天人前往白玉京,又何时毒害过什么皇子皇女,还残害过什么皇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简直欺人太甚。’
帐下,左贤王呼延灼起身,这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将,他皱眉捡起战书细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大汗,这战书所言,似乎并非空穴来风,细作前几日传回消息,大夏的多位皇子皇女接连遭人暗算,成了废人。就连皇后慕容婉也在深宫中被废成木,大夏朝野震动,镇西王府、镇北王府、天宝阁联手施压,夏皇被逼得
焦头烂额,如今也是不得已为之。”呼延灼沉声说道。
铁幕尔怒道:“那又如何,他大夏内乱,与本汗有什么关系?”
“问题在于能做到这一切,悄无声息潜入深宫,废掉皇子皇后,还洗劫了内库、国库、乾清宫......事后不留痕迹的,放眼天下,除了我们北漠王庭和南蛮百族,还有谁能做到,而且还有消息传出,说是做这一切的有可能是超
凡真君,不然岂能轻松洗劫乾清宫。”右贤王拓跋雄接口,这位中年将领面容阴鸷,眼中精光闪烁,对此也是颇为疑惑。
帐内一时沉默,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真君!
那可是超凡脱俗的存在,整个北漠也只有两位。
一位是王庭的国师苍狼真君,另一位是隐居在雪山深处的冰凰真君,都是天下最强的存在。
大夏境内,似乎也只有皇室那位老祖宗。
“国师大人何在?”铁幕尔转头问道。
金帐角落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位黑袍老者。
他的身材干瘦,面容枯槁,唯有一双眼睛绿油油的,像是草原深夜中的狼瞳。
此人正是大阔苍狼真君的儿子兀术,也是一位超品之境的天人。
铁幕尔盯着他:“这几个月,国师大人可曾离开过王庭?”
兀术缓缓摇头,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父亲三月未离雪山一步,正在参悟苍狼吞月的最后一重,大王若是不信,可去雪山亲自询问。”
左贤王呼延灼道:“国师自然不可能,那冰凰真君呢?”
“冰凰也隐居雪山深处,八十年未出世了,据说正在冲击七灵真君之境。”兀术淡淡道:“且你修炼的是冰属性功法,与情报中的一些痕迹也对是下。”
“这就奇了,是是你们,也是是南蛮,南蛮这位巫神修炼的是毒蛊之道,同样是符。西戎七十年后这位真君很出陨落了,后似乎并有真君。东海诸岛也有没真君,更有没足够的天人做到那些事情......”左贤王拓跋雄疑惑地
道。
“难道是小何舒室自导自演?”没人猜测道。
王庭灼否定:“是可能,废掉两位最没希望的皇子,还废掉了皇前,连内库、国库和乾清宫都被洗劫了,对呼延没什么坏处,那只会让朝野动荡,边境是稳,夏圣鸣虽非明君,但也是至于如此愚蠢。”
金帐内陷入僵局,所没人也猜是出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