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锤系审美,从你他做起。
圣母心与白左为什么会引发正常人类的生理反感?
因为这两类人与小日子的集体责任制有着一样的烂根子。
小日子的集体责任制,强调责任是集体的,出了问题,需要集体承担责任。
听上去很有道理对不对,但是集体负责,就意味着集体不负责,任何严峻的后果,分摊到每一个人身上后,还能咋样,就问你还能咋样嘛。
无颜见江东父老而自刎,人类历史上就出了这么一位。
虽然不完美,但是霸王给出了自己面对困境时的解决方案。
而圣母,白左,小日子,只会制造问题,提出问题,却不会提供一个具有可行性的解决方案。
卡兹如今也在经受这种煎熬。
换成任何一个正统的帝国军人,一个经受过传统战团教育的阿斯塔特,或许都没有这么纠结。
因为帝国早就告诉你了,没有什么牺牲是大到无法承受的。
阿斯塔特从不畏惧死亡,但是战团不断告诉阿斯塔特们,你们的生命就是比普通人更有价值,所以哪怕死,也要死得比普通人更有价值。
所以拉着混沌叛徒自爆的堂口兄弟,是英雄,会被战团铭记。
但是为了救一个凡人而死,这个阿斯塔特会成为反面教材,隔三差五当成典型被新兵们唾弃。
帝国付出那么多,就为了让你一个阿斯塔特用自己的命去换凡人的命?
在人类帝国,所有人的命都是被明码标价的,大家都只是帝皇手中的货币,不管阿斯塔特这个团体怎么想的,但是从经济效益上来讲,这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卡兹的愤怒,不光因为怀言者干的艹蛋事儿,更来自于他清醒的孤独与痛苦。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在战锤宇宙这粪坑里快乐蝶泳,但是我见过光明,我沐浴过人性的光辉啊!
如果是帝国统治下的星球,卡兹还可以运作一番,以机械教的技术,只要马达西奇连长支持他的想法,机油佬给这些“无辜者”进行集体记忆清除与人格修正,不算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机油佬虽然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但是阿斯塔特愿意买单的话,他们也不会主动去当坏人。
但是很可惜,这里是光晕区,是叛军占据的世界,还是混沌势力插手其中的星球。
没救了,不管是从利益角度出发,还是从帝国红线思考,这些“无辜者”都彻底没救了。
对怀言者来说,这个巢都存在的意义,这些人活着的理由,恰恰在于他们没有错。
珞珈大人当年做错了什么,完美之城的存在又有什么错,尸皇,你说啊,我们当年又做错了什么?
错在大远征的窗口期就那么短短两百多年,这个理由够不够。
真要辩经,卡兹是不怕的。
但是跟这些混沌叛徒有什么好说的,无辜者之血已然流淌,是非对错卡兹更是不想去分说。
帝皇当年隐瞒真相的心情,卡兹如今是真的理解了。
把真相说出来,让整个第六分遣舰队一起承担这份精神上的折磨,何必呢。
别说第六分遣舰队了,就算是整个远征军......
就算是太平星域政府的头头脑脑们,又能怎么样。
这份罪孽,卡兹担了。
好人可以去死,坏人不配活着。
海军少将本来是不愿意牵扯其中的,别看原则上帝国海军的将军与阿斯塔特的连长以及审判官都有资格签署灭绝令,但是这玩意儿签字的时候简单,事后追责的时候,麻烦得要死。
帝国海军阶级森严,每一个从海军学院出来的少尉军官想要爬到最基础的驱逐舰舰长位置,都必须在各个岗位上反复流转。
少校军衔的驱逐舰长,中校军衔的护卫舰长,只存在于理论与关系户的上校舰长。
艾斯卡尔很明显不是传说中的关系户,所以他苦熬多年,才能以少将军衔替补到一艘轻型巡洋舰的舰长实缺。
海军军衔普遍比星界军高在人类帝国可不是传统的军种纷争,而是很现实的问题。
一艘巡洋舰,光舰船本身的船员就大好几万,给舰长一个少将军衔,确实不过分。
军衔与职位带来的相关福利,包括且不限于物质层面的待遇提高,更包括延寿手术与各种隐形福利。
艾斯卡尔是真的不愿意跟灭绝令这玩意儿扯上关系。
太平星域帝国海军总部那边一堆少将中将等着与自己军衔匹配的舰船出缺,下边一堆关系户的上校等着有人犯错。
一但被牵扯进灭绝的相关审查,船肯定不会空下来,但是自己被离职审查恐怕是少不了的事情。
就算最后证明了自己是清白的,灭绝令是必要的,然后呢?
中将都要排队等着巡洋舰以上的主力舰船有空缺才能上岗,自己这个关系不够过硬的少将,别太把这个少将军衔当回事儿,慢慢排队吧。
所以关系户的上校军衔就显得恰到好处,不管是去给少将当副手还是去护卫舰当高配舰长,都不丢份儿。
反而是晋升到将军这一阶级后,让少将去干护卫舰舰长,就算少将本人不介意,海军部也丢不起这个人。
海军部的内部倾轧问题只是被帝国海军的重要性掩盖了而已,严重得很吶!
所以斯维因按照卡兹的命令,跟艾斯卡尔商量这个问题的时候,少将阁下脑子快摇成电风扇了。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灭绝令你们阿斯塔特想签就签,反正我绝对不签。
斯维因并不了解海军部门的内部斗争,只觉得这位艾斯卡尔少将好像有些应激。
行吧,把情况反馈给地面的卡兹,卡兹既没有给斯维因上压力,也没有去指责艾斯卡尔什么。
“这件事先略过,回头我亲自处理,先把舰队集中起来,准备大规模对地轰炸。”
对于之前舰船上突然爆发的叛乱,卡兹给西福斯的指令其实非常不符合帝国传统。
因为卡兹根本不准备追责。
而这样态度,令星界军的军官们很满意,自然而然的站到了卡兹一侧。
要知道,帝国在军事问题上面连坐是很严重的。
而背后策划了这一切的混沌战帮很明显对帝国的体制非常清楚。
别看邪教徒的占比并不高,但是突如其来的叛乱,非常容易摧毁帝国军队内部的信任。
只要海军与星界军的信任被摧毁,更大规模的内乱几乎不可避免。
而帝国的舰船太大了,哪怕是驱逐舰这一级别,塞进去两三万人的船员后,再携带一个标准星界军团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像巡洋舰这种自重几千万吨的钢铁怪物,本质上就是一座虚空之城,光靠几十个军官是根本无法掌控舰船内部每一个舱室的。
所以只要埋下猜疑的种子,就必然开出恶毒的花朵。
哪怕没有星界军参与其中,海军内部的船员叛乱从来也没有少过,只不过都被海军部给捂盖子了而已。
帝国海军的军官从比例上看,投靠混沌的确实不多,但是船员信混沌,最后呼叫混沌阿斯塔特老爷这种事儿的,也不少。
所以星界军这边,其实也很害怕海军和阿斯塔特商量好后,直接搞物理消杀。
毕竟以帝国的口碑,这种事儿太正常不过了。
要不是卡兹已经在第六分遣舰队打出了自己的口碑,混沌叛徒的剧本是真挺靠谱的。
在卡兹的调和下,海军与星界军都接受了阿斯塔特的说辞。
群众里有坏人,很正常的啦,下边正打仗呐,这时候搞什么内部审查,要搞也不该海军来搞,阿斯塔特监督,星界军先内部审查,出了结果海军再复查。
于是,原本应该被导向海军船员与星界军乘员的太空大混操,被卡兹拿个人威望给压住了。
预备队被投送到星球地表,先按照编制划定营区,由星界军的军官们开展自查行动,暂时不将纯洁审查扩大化。
如此一来,海军这边也不需要神经紧绷,时刻防备着战斗技能更高超战斗人员数量也更多的星界军夺船。
而艾斯卡尔也是一名从基层一步步干起来的海军少将,在暂时解决了星界军的问题后,集中骨干力量清除混沌痕迹的活儿,不需要阿斯塔特教,海军自己会做的。
没有如预期的那样把第六分遣舰队拖入内乱之中,在舰队的指挥系统还顺畅的情况下玩跳帮,混沌战帮只是坏,又不是蠢。
计划暂时中止,静观其变吧。
反正帝国的忠诚派与怀言者还有得打,做一个隐藏幕后的旁观者,也挺好。
怀言者这边其实也无所谓。
帝国不管怎么想的,从无辜者最后的巢都撤了出来,对结局都不会有什么影响。
真当第十七军团是吃干饭的吗,扎根七十年的星球,你帝国指望用不到三十万的地面部队就打下来?
看不起谁呐!
这,便是卡兹想要申请灭绝令的原因。
最保守的估计,投靠了混沌叛徒的人力资源,至少也是千万级别。
单纯靠三十万地面部队,是绝无可能为帝皇,为帝国夺回这个世界的。
但是,如果我不准备以经济考量为出发点,而是以弄死所有异端叛徒作为根本目的,在第六分遣舰队夺取了制空权的情况下,这仗是能打的。
原因很简单,星球最大的价值在于那几座巢都,在于巢都所代表的工业产能。
只要把护卫都的防空阵地干穿,天上的大小战舰有的是手段教地上的邪教徒们什么叫做帝国的怒火。
死从天降,许多星界军一辈子没打过这么高端的......
卡兹亲自带队,协调空投补给,协调各星界兵团的滚动前进。
一直把凡人当做炮灰使用的怀言者,早已经生疏了阿斯塔特自大远征传承至今的手艺,忘记了该怎么与凡人军队协同进攻。
所以当蜂拥而出的混沌崇拜者遇上士气高昂的帝国星界军时,数量所带来的虚假安全感瞬间被击碎。
海军与星界军的军官们都发现卡兹说得很有道理。
与其费劲儿巴拉的去鉴别预备队当中的混沌分子,不如把军队拉到前线去打一仗。
这一波,这一波是恐虐狂喜!
卡兹带着之前进攻都那二十万部队还是行军赶路,预备队先顶在了前面,充当抵御邪教徒部队冲击的第一道防线。
急于证明自己忠诚性的星界军团在临时构筑的阵地上打出了极其好看的战损比。
虽然确实有混沌分子潜伏在星界军内部。
但是混沌崇拜者之间无限可分,谁TM跟你哥们儿啊。
在怀言者战帮的阿斯塔特出现之前,别指望这些潜伏者会对叛军异教徒心慈手软,讲什么阶级情分。
战况焦灼激烈,一直到卡兹带队完成战术机动抵达交火线时,十倍于帝国预备队数量的邪教徒军队硬是没攻破星界军这边空投落地后临时搭建的简易阵地。
等卡兹带着援军赶来后,邪教徒们更是没有机会了。
因为卡兹不是普通阿斯塔特,他是第六分遣舰队具有指挥权限的阿斯塔特。
卡兹说要有炮火支援,天上真就会降下毁灭的光矛与宏炮。
亚空间的毁灭大能?
现在谁才代表着毁灭的权柄,还真是个好问题啊。
怀言者在荷鲁斯大叛乱后期,军团组织架构就已经发生了改变。
曾经的连队编制已经不再具有普遍性,转而开始使用大群这个组织架构方式。
比如已故的埃寇达斯,便是第七大群的指挥官,而如今风头正盛的马杜克,则是统领第三十四大群的黑暗使徒。
光看怀言者军团的整体实力,确实无愧阿斯塔特第十七军团之名,强得可怕。
但是稍微对怀言者有所了解的混沌阿斯塔特,都知道这帮货是个什么情况。
连大群这种替代军团时期连队编制的组织架构能分到第三十四大群,闹着玩呢是吧!
更别提那些不愿意加入大群被人管而分裂出去的战帮了。
启迪使者,怀言兄弟会、弃誓者、珞珈圣子、破坏偶像兄弟会、象牙、悲伤领主、枯萎之途的先知,符纹圣章、圣化者、尖叫之心、诅咒之子、哭泣面纱.......
别提帝国那边的记录了,光是荒芜之翼战团所知晓的怀言者战帮里面像样子的就有这么多。
虽然依然保存着军团编制,但是怀言者与死亡守卫真不好说谁碎得更彻底。
就连已经被佩图拉博抛弃的钢铁勇士都比怀言者更具有阿斯塔特纪律性。
所以当怀言者一方的混沌阿斯塔特开始出现在战场上时,卡兹毫不犹豫的召唤了舰炮洗地。
呵,帝国的懦夫,不讲武德!
对于怀言者的叫骂声,卡兹回应了一根中指。
有病吧,这帮混沌叛徒,我TM都已经拿到制空权了,你让我出去跟你单挑?
眼看战况不对劲儿,蜂拥而出的邪教徒军队开始回撤巢都。
但是卡兹并没有顺势掩杀。
因为卡兹杀意已决,他不在乎自己这一战的功绩与骂名,他只要那些混沌叛徒死。
所以在夺取了叛军据守的巢都外围防空阵地,给轨道上的舰队创造出安稳的悬停空域后。
不光开辟之星号的舰桥组来了精神,帝国海军那边也是容光焕发。
因为打仗是要考虑收益问题的,帝国为了夺取一颗星球一座巢都,拿星界军的命去填平壕沟从来不带犹豫的。
所以并非所有的帝国海军指挥官们都拥有炮轰巢都的经历。
既然卡兹愿意担责任,那么这种宝贵的经验,可不能浪费了呀。
艾斯卡尔同样心情激动。
心怀利器杀心自起,这可是轰炸巢都哇!
虽然艾斯卡尔拒绝在灭绝令上签字,但是卡兹代表阿斯塔特想要做什么,他同样不会制止。
于是地面上的星界军们不管士兵还是军官,纷纷昂着头,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壮观景色。
轨道轰炸,开始了。